后来父母带着自已搬离b市,几年没见寥卿月,余念拙对寥卿月就更没什么印象了。

直到几年前,父母离世时,余念拙终于又见了寥卿月一面。

这人不知道是缺心眼还是心坏,竟然笑了一整天……

想起旧事,余念拙更没好脸,“你来找我做什么?想求我饶你?”

寥卿月搬来椅子,坐在余念拙的床边,笑容矜持,“你的招数对我没什么伤害,那些黑热搜谁会在意呢?

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招式伤不到我的,念拙啊,你还是太年轻了,再这么不分轻重,小心再挨一顿打。”

余念拙也笑了,“现在只是开胃小菜。”

“是吗?那我好期待啊。”

“呵,你今天来不会就为了说这些吧?废话少说,我今天还有正事要办。”

说着,余念拙又打开手机看了看,发现没有回信后又把手机关了。

寥卿月偷偷瞥了一眼,“的确,我今天也有件正事要告诉你。你认识宋崖词吧?”

余念拙立刻警觉起来,“我当然认识,那是我老婆!”

少年理所应当的话让寥卿月愣了愣,随后面上的笑又加深了。

“你老婆吗?可是我已经听说了,宋崖词被段家的人带走了。你应该也知道段家人多年前给出一块玉牌,并认定拥有那块玉牌的人就是下一任段家家主的妻子的事情吧?”

余念拙点头,“我当然知道。”

余念拙知道的不能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