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池塘里的水温不算低,池塘中的鱼活得惬意,看起来依旧是胖乎乎的。

“崖词,许久未见……”

宋崖词回头,半是嘲弄地看着裴斯觉,“裴阁老,你是不是忘了,自已如今不需要仰仗宋云山就能操纵内阁……”

“…崖词,虞应卓估计熬不了几天了。你不想见他吗?不是我动的手,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虞应卓的体内早就被毒药侵蚀……”

裴斯觉的声音干涩。

自已只能借着这件事联系宋崖词……

宋崖词毫不犹豫:“带我见他!”

“……好。”

有了裴斯觉的帮助,宋崖词终于在逼宫之事发生的两个月后见到了虞应卓。

裴斯觉说得没错,虞应卓的面色更差劲了。

书房内的炭火不多,虞应卓穿的很厚实,提笔写字的姿态完全不见先前的风雅,更别提他还在咳嗽……

简直像是一只刚学会直立的狗熊拿着笔在乱涂乱画。

宋崖词并不觉得好笑,只觉得心中的某一处被牵动了。

眼眶不自觉变得湿润……

虞应卓的反应也变慢了,宋崖词都走到他的身旁了,他也没有察觉。

“陛下。”

“太上皇。”

“……虞应卓!”

宋崖词连着喊了三声,只有最后一声唤来了虞应卓的目光。

“……你来了。”

他整个人便如同风中残烛,可宋崖词还是听清了他虚弱嗓音中说出来的话。

“你不该来的,我如今这副模样不算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