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啖也不会闹成这样……

无论是这个世界还是自已的任务,都已经乱成一团了。

系统说自已已经将情况反馈给上面了,可这都几个月了,还是没有回信……

宋崖词刻意维持的平静生活被一场宫宴打断。

除夕前夕,新皇虞泽洲在宫中宴请百官,百官中当然不包括宋崖词。

可虞泽洲又特地点了宋崖词的名字,让他不想去都不行……

宫宴当晚,木梨跟在宋崖词身旁。

“公子,宋大人说了,让我们在宫宴结束前找机会离开。”

宋云山的担心也不无道理……

……

离奇的画面上演后,臣子们个个面色凝重。

只有裴斯觉站了出来。

“陛下,这不合规矩!”

虞泽洲看着裴斯觉,“怎么不合规矩?只是一个位置罢了……”

气氛变得古怪,再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话。

宋崖词变了脸色。

借口要出去换气,离开了宫宴。

虞泽洲想要追上去,却被裴斯觉拦住。

他端着一杯酒,敬给虞泽洲,“陛下,宫宴才刚刚开始,您现在离去,实在不像话。”

虞泽洲端起一杯酒回道:“……朕知道。”

然而,裴斯觉前脚刚教完虞泽洲规矩,后脚就溜走了……

裴斯觉找到宋崖词时,他正逗着池塘里的鱼。

今年是个暖冬,除却刚入冬的那场雪外,再没有第二场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