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楼梯就不会磕到脑袋,不磕到脑袋就不用住院。
他的乖宝那天回医院看他了,但是看到了池韶安。
离开之后又进入发情期。
陆珩胸腔剧烈起伏,浓重的心疼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当时还要信息素。
池砚之生病了,不能释放信息素,会加速癌细胞扩散的。
可他要,池砚之就给了。
再也看不清屏幕上的内容,手机从颤抖的手间滑落,陆珩无力地松开手,猝然跪倒在地。
他把脸埋在池砚之的掌心,咬牙抑制着泪意。
答应阿砚不会再哭的。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陆珩哽咽道,“……你好起来,惩罚我,好不好……”
不要惩罚你自己。
阿砚,阿砚,阿砚。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以后绝不再让你失望了,一次也不会。”陆珩握紧他的手,又怕自己太吵,只能克制地把声音放轻,更轻。
轻到他的歉意他的承诺只说给自己听。
他怕吵到他的宝贝。
这些没有用处的话。
他把池砚之害成这样。
如果他没作死,他的阿砚是不是就不会生病。
如果他没住院,阿砚发情期他是不是就能陪在身边。
他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缺席。
他配不上他的池砚之。
但是……在池砚之好起来,亲口说不要他的那天到来之前,他赖也要赖在池砚之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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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砚之醒来之后感觉更不对了。
有了标记,又睡了一觉,这会儿精神还不错。
身体是轻松的,没什么不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