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医生秒回:「不能。」

陆珩的问题是腺体受伤导致发育不完全就意外分化造成的,手术必须在信息素充足且健康的程度下进行。

所以必须得有一段时间,一点信息素都不释放。

否则他这样经常透支信息素又刚好有凝血障碍的,万一手术时没有信息素支撑,极大概率下不了手术台。

一开始就知道不可能,问了果真希望破灭。

陆珩指甲掐着酸痛的腺体。

真不争气。

时医生说池砚之的病情反复是正常的,原本存在的亏空被弥补时只会感到舒适。

而现在需求量剧增,极大概率是陆珩的信息素够强悍,已经在这几日内将空隙填平,继而……

恢复池砚之发情期时使用万能信息素降下的契合度。

陆珩丢开手机握着池砚之苍白的手,放在唇边轻吻:“是好消息哦。”

等契合度升上去,回到原本的水平,他的信息素就能起到更好的效果了。

他抚开池砚之凌乱的发丝,干涩的唇瓣里吐出的字是温润的,只有半句话:“等你好了……”

后面的话交给池砚之说。

池砚之想做什么他都会陪着的。

侧颊紧贴着只有薄薄一层皮肤覆盖的手背,另一只手在回复陆天华发来的消息。

池家人跑到陆氏去要说法。

他们到底要什么说法,陆天华把他们敷衍走了,又来骂陆珩闲着没事去掺和别人家事。

多可笑,父母对孩子做再伤天害理的事情,顶头了不过是一句“家事”。

他和池砚之一个困在六岁,一个困在十四,要用一辈子来忘却的痛苦在施暴者眼中只是“闲着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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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珩打开门,数双担忧的眼睛吓了他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