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吐了,又被喜欢的怀抱搂着,睡了一觉。
没睡多久就被唤了名字。
身体醒了,灵魂不在。池砚之看到人影,空荡的眼里却映不出任何。
眼前的人换了几次,微凉的杯壁触上他的嘴唇,有人让他喝水,于是他张开嘴乖乖地咽下几口温水。
有苦涩的东西顺下去,明明有水,却还是割着喉管往下坠。
池砚之胃里一抽,险些又吐出来。
紧接着嘴巴里又被喂进两颗压片糖。
不能、这样。
陆珩会察觉的。
“没事了,乖宝,睡吧。”
靶向药得按时服用,所以不得不叫醒他。
陆珩最大限度地给池砚之信息素。
然后把人放到床上,机械起身,吞下促进信息素分泌的药物。
哪怕是个s级的alpha,现在的他也能被一个健康oga轻松撂倒。
信息素和生命力挂钩的,池砚之信息素衰竭,陆珩就把自己的给他。
如果池砚之生命衰竭。
陆珩就把自己的命给他。
池砚之对信息素的需求量更大了。
所以陆珩时时刻刻都贴着吸收信息素,等贴纸的容量满了就换给池砚之。
医生不是说他的信息素有效吗?那就多来一点。
腺体功能不全……他得什么病不好。
陆珩把自己之前在别的医生那里做检查的报告发给时医生,问:「我可以直接做手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