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他的脸看了看,最终还是张开怀抱拥住了他可怜的小狗:“我没要做什么傻事,陆珩,不用这么害怕。”
陆珩将脸埋在他颈窝急促换气,好半天才闷声闷气地问:“真的?”
“真的,”池砚之拍抚着陆珩的后背,“不用这么担心我,我很好。”
陆珩心里警铃大作。
他又不是个傻子。
一个昨晚才抑郁伴焦虑发作的人今天说他很好,不是在酝酿更坏的事情,就是进入了轻躁狂期。
“陆珩,你刚刚不是说要谈谈吗?”池砚之拍拍陆珩的手臂,“你先去旁边坐下,我们好好谈,行不行?”
陆珩双臂收紧,像条挂在主人身上的大型犬:“就这样谈。”
“……这样不利于一些严肃的话题。”
陆珩点点头,松开他,起身。
池砚之以为他终于准备听话坐下来谈一谈了,结果下一秒他就被横抱起来。
换成陆珩坐在椅子上,他坐陆珩腿上了。
池砚之:……
“我想了想……”话没说完就被一阵黑檀木信息素激得浑身一颤,“你干什么?”
昨晚刚标记过,现在池砚之对安抚信息素都很敏感。
“不捣乱,只是维护一下标记。”陆珩检查了一下池砚之的后颈。
没有异常,放下心:“你说。”
“陆珩,我们最近的状态很奇怪……”池砚之尽可能让自己不往陆珩怀里靠,却被陆珩发现,强硬地按在怀里。
“没有奇怪。”
“我觉得你可能是误会了,”池砚之拧眉,思维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清晰过了,“陆珩,你说你爱我,觉得我也爱你,其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