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手术的情况下,有办法能提高信息素浓度吗?短时的也可以。”

医生心说别人来医院看病,你倒好,你来医院找死。

苦口婆心地劝:“您觉得一个心脏功能不全的人会想知道如何让心跳更快吗?如果您不打算做手术的话,保持现状也是可以的,提高信息素水平不现实……”

陆珩脖颈缠着一层薄薄的纱布,他不自觉地伸手碰了一下,点头起身:“好,那就保持现状。”

没有选择的必要性。

他以前不是人,和池砚之意外发生关系之后没有给过信息素安抚。

全是他的错。

但昨晚他刚标记过池砚之,让他为了一个不重要的手术三十天不给乖宝信息素?不可能。

他恨不得把以前没给的都补回来。越爱池砚之就越恨自己从前是个混蛋。

如果没有池砚之,这病就更没必要治了不是吗。

陆珩觉得自己简直多余做这些检查。

池砚之生了什么病调查结果还没出来,他却在为这点小破事在这里耽误时间。

从医院出来,陆珩又把派去调查的人挨个骂了个遍。

随手拆了脖颈的纱布,团成一团丢进垃圾箱。

多此一举,只是当时止不住血,又没什么大伤口,这么包扎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受伤了吗?

陆珩直接让医生给他开了大号的创可贴,外表看上去跟信息素阻隔贴没什么区别。

整理了一下口罩,站在路边等车的时候低头玩手机。

池砚之的手机震动了几下。

「(小狗叼碗jpg)阿砚宝宝想我了没?」

「小狗想主人了。」

「爱你。」

「要是我会瞬移就好了,就能马上见到你了。」

直播间里,池砚之低眉看着手机,表情一如既往清冷矜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