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不让他过来,他却没听话吗?是不是他不来,阿砚就能睡个好觉了?
陆珩很难过。
他强迫自己打断这种负面想法。
他不能这样,阿砚只是生病了。如果他在这个时候也掉入情绪陷阱,那他们就真的没救了。
在高浓度的安抚信息素下,将要窒息的濒死感稍稍缓解,心慌的感觉没有退去,耳边仍是听不真切的谩骂声。
发病时的颤抖控制不住。
医学上称这个为震颤反应。
“阿砚?”陆珩小声喊他。
池砚之没有回应,他无法自抑地流泪,混合着乱七八糟的心跳和喘息。
他能看到的,感受到的,只有一片黑暗。
于是他也没听见alpha那句哽咽的对不起。
陆珩拥紧他,鼻尖抵着他的腺体,带着无限的温柔和抱歉,轻声说:“对不起,乖宝,是我的错。”
黑暗被驱散。
檀木林中一只白色的小狗远远跑来,变成陆珩的模样将他护在怀里。
下雨的眼睛被按下静止键,只有眼尾还是红的。
池砚之脑中纷乱的负面想法都消失了,后颈有些酸痛,这次不是因为生病。
他有些不适应地挣扎了下。
又被信息素哄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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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标记过后,陆珩亲亲池砚之的唇:“这样会好点的,对吗?”
他抱着池砚之直到天亮才轻轻放下,去洗手间继续处理伤口。
这一处理不要紧,笔芯是取出来了,血却也止不住了。
陆珩用白毛巾按住伤口,有些无奈地想还好那会儿因为一只手抱着阿砚不方便操作没直接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