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星河在看直播,意识到池砚之可能抑郁发作,他第一时间打开陆珩的对话框,字还没打完就看见陆珩闯进池砚之的房间。
这次没有敲门,不顾礼貌,直接用钥匙开的。
直播间画面里,陆珩拆了飞快拆了一支橘子味棒棒糖塞到池砚之手里,扶住他的肩膀,安抚的信息素蔓延开,池砚之浑身僵住。
没人听到陆珩的低哄:“没事了,阿砚,我来了。”
池砚之蹲在地上,没有动弹。
“啊。”陆珩引导他张嘴,握着他的手腕让他含住棒棒糖。
这一次很轻柔,不像第一次见面时那么粗鲁。
那股强烈的自伤冲动被安抚住,余下的只有无力。
弹幕不明所以。
「是不是低血糖了啊。」
「应该是的,我低血糖的时候怕晕倒又找不到糖的时候跟他一样一样的。」
「天啊,好辛苦,上着节目还得工作。」
「亏得陆珩开着他直播间啊,要不然离无妻徒刑又进一步了。」
“去……”池砚之在黑檀木温柔的味道中艰难开口。
“我知道,别怕。”陆珩抱起他,走出固定机位能够拍摄到的范围——小阳台一角,顺手把薄纱窗帘也拉上了。
直播间里现在只能看见两个空荡荡的房间,陆珩的数位屏还没关,椅子也歪在地上。
陆珩抱着池砚之坐在小阳台角落的椅子里,安抚信息素不要钱一样包裹住池砚之。
怀里的人呼吸不稳,陆珩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后背,细密温柔的吻落在池砚之的鼻尖和额头:“没事了没事了,主人,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