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可能,”池砚之疼得有些不耐烦,“洗手间除了用来换衣服,还可以用来上厕所。”
陆珩脸一红,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你上吧。”
完全忘记他天仙一样的老婆也是要上厕所的了。
一想到他文雅温润的oga因为上个厕所被他气到声音发抖的样子,陆珩就有种奇怪的羞耻感。
可是……好可爱。
池砚之完全不知道他心中所想,耳朵里拉出悠长刺耳的鸣音,心中充斥的烦躁让他想要撞墙缓解,但又不敢弄出声音,只能忍着。
十来分钟后药效起来,他总算缓过半口气,扶着马桶起身,头晕眼花又欲盖弥彰地重新按下冲水键。
眼前黑雾还没有完全散去,他摸索着抽了两张纸把马桶边缘擦了一下,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整个人散发着淡淡死气的样子重重捏了捏脸颊。
看着脸上有些血色了,他从口袋里摸出祁星河塞给他的浅色唇膏涂了一下。
据说效果很好,根本看不出来是涂的唇膏。
出来的时候陆珩正双腿交叠以一个很随意的姿态坐在沙发扶手上。
池砚之瞥了一眼他长得逆天的腿,默不作声地去拉行李箱。
陆珩靠过来,垂眸看了他几秒,突然出其不意捧住他的脸:“你哭了?”
池砚之薄薄的眼皮和眼尾一片红,没什么威慑力地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那……被我气的?”
池砚之都忘记刚才的事情了,所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胡乱地点了点头,从行李箱里翻出件短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