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
只是这个名字脱口而出,似乎给他的身体注入了一点力气。
……他不能待太久,他还在录节目。
池砚之剧烈地急喘了几口气,屏住呼吸撑起身体踉跄冲到马桶边,“扑通”一跪,膝盖重重磕在大理石地板上。
呕吐之后胃里如同刀割般的疼痛更加明显,池砚之脱力地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闭上眼睛伸出细瘦的手腕按下冲水键。
脑袋还在一阵一阵地发懵。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的药物分装盒,没有睁眼直接把药倒进嘴里。
没力气咀嚼,也没力气吞咽,只能任由药片的苦涩在口腔内弥漫开。
太苦了。
他心里轻叹一声,也不知叹的是药苦还是他短暂的人生,亦或是……他的感情。
“叩叩。”洗手间的门被敲响。
池砚之没出声。
陆珩回答完问题就赶紧进来了,现在还没有分房间,所以池砚之换衣服应该是在洗手间里。
“砚哥,”陆珩看到池砚之的行李箱纹丝没动,想也没想就敲门,“你在里面吗?”
池砚之紧紧皱眉,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楼上还有洗手间。”
刚才吐得太剧烈,满脸的生理泪水,睫毛一绺一绺粘在一起。
陆珩愣了一下:“你没拿衣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