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不一定想要了。

池砚之扭头茫然地看着瑰丽壮观的霞,一时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了。

往常这个时间他该在菜市场买菜。哪怕明知道陆珩不会回来,还是执拗地想让他回来的时候桌上就有刚做好的饭菜。

池砚之在脑海中把熟识的人都过了一遍,最终悲哀地发现,没有人需要他。

就好像,现在不对陆珩好了,他就得寻找下一个能够照顾的目标。

好像他的生命中从一开始就没有预设“对自己好一些”这个选项。

夜幕快要降临的时候池砚之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酒店。

所有的力气在关门的那一刻全都用完了,他踉跄着向前几步扑倒在床上,指尖勾着的一袋药掉到地上。

即将昏睡过去时,手机响了。

这次他有意识地看了眼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挂断之后又接着打来。

怕是工作上的事情,池砚之掐了自己一把,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接通。

电话那头是陆珩小心的声音:“阿砚……你别挂!”

池砚之就没打算挂断,他没吭声,有些眷恋地听着这声音。

“你……什么时候来拿行李呀?”

池砚之闭上眼睛,声线平静得近乎冷漠:“等你有空去民政局的时候。”

不能拖了,他得做摘除腺体的手术。而这个手术,无论如何都不能是陆珩给他签字。

第9章

“那……”陆珩小心地追问,“昨天我约你吃饭,你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