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忆亭眼神游移,“我……”
“师兄昨晚看我的眼神,让我觉得,师兄应当也是喜欢我的。”
“可是为什么醒来就变了呢?”
“我、我说过了,昨晚喝醉了,酒后乱性,并不知道是你,你不要当真。”
他觉得,一个喝醉的人看谁都是一幅朦胧的样子,难免会看错,“昨日就算不是你……”
话又被面前的人抢走,“也会是别人?”
乔忆亭低着头,没有回应,他也不敢抬头去看出声的人,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应当说些什么。
“好。”等了半晌没有回应,曾有然忽然站了起来,“好,既然师兄执意不承认,那我们就做师兄和师弟。”
这话已经是他第二次听到了,和之前那次不同的是,他发现这个看起来已经长大成为男人的师弟,在努力克制着自己眼中的泪水。
他知道,这一次不是装可怜,是自己真的把这他逼急了,可是他何尝又不是在逼自己?
继而,他看着薄唇轻启,曾有然带着重重的鼻音,“没关系,你做什么都是对的,都听你的。”
说完,便故作轻松地迈开步子,而乔忆亭就看着那眼泪划过脸颊,掉到了他的小臂上,渲染了一圈水晕。
曾有然再也没有缠着他,仿佛一切回归到了正轨。他暂时将这小插曲搁置,打算继续赶路。
临行前他来到了芙蓉殿,他想着在城中城主对他们多有照顾,还是应该来道别。
彼时的芙蓉殿上正坐着三个人,木芙蓉纠缠在禾真真的身旁,腻腻歪歪;禾真真则目光盯在曾有然身上,祈祷着他赶紧走;而曾有然却失神的望着大殿之外,妄想从门外看出个人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