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自顾自地穿好衣服,曾有然还靠在桌前, 衣衫大敞,仿佛就是要跟他彰显什么一样。
可他只看了一眼便匆匆低头,闷声说道:“快穿好衣服,像什么样子。”
话虽那么说, 但乔忆亭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耳朵已经红得像是要滴血一般。
看着那一抹红晕,曾有然一步步向他靠近, 小声嘟囔了句,“负心汉。”
“什么……”
“我说师兄是负心汉, 昨天晚上还说要对我负责的, 还说对我好, 结果转头就不理人!”
乔忆亭被怼的哑口无言,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异常猛烈, “我……”
他想要为自己辩解什么, 可是却怎么也张不了口, 因为确实是他做错了。
怎么就成了这样呢?
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只剩下一句,“对不起”,然后落荒而逃,徒留曾有然在屋中独自凌乱。
房中的人看着他的背影,苦笑道:“早知道昨晚就该走掉,现在好了把人吓跑了。”
走出花意楼, 老天也偏偏和他作对,先是轰隆隆的打了几个响雷,接着豆大的雨滴开始散落下来。
乔忆亭被那雷声下了一跳,心想:完了,这是要五雷轰顶啊!
望着眼前稀稀拉拉的雨滴,他有些犹豫,可再向后看看花意楼,他又害怕曾有然会突然出现。咬了咬牙,冒着被雷劈的风险,乔忆亭还是盯顶着大雨跑回了客栈,竟忘了自己会飞的本事。
慌慌张张的乔忆亭像落汤鸡一样,再无往日明月风清的样子,玉生烟向四周环顾了一下,奚落道:“后面有狗追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