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都是湿漉漉的,月白色的衣裳和着雨水,让他看起来更加清瘦。
紧紧贴在身上的衣裳勾勒出他劲瘦的腰和身体线条,曾有然已经毫不掩饰自己的眼神 ,将眼前人从上看到下,不断在他的腰上逡巡。
紧接着,他便伸手握住了乔忆亭因淋雨而冰冷的手,却被那人一把抽回。
“做、做什么……”乔忆亭已经草木皆兵,带着些许警惕的眼神看向他。
而曾有然却像是非得握住他的手一般,再一次贴过来,含情脉脉的眼神,让乔忆亭有些无法拒绝。
“你教我的净衣术我已经会了,我给你试试。”
感受着水汽蒸腾,乔忆亭反握住曾有然的手,“师弟,昨日是我喝多了酒,这才做了错事。”
“我们是师兄和师弟的关系,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不会变。”
他感受到那人的手一僵,接着说:“我、我知道这样做不对,但是我们都是男子,应该……”
像是再也忍不住一样,被握住的手从他的指间抽走,他听见曾有然冷声问道:“应该什么?”
一时之间,屋内安静了下来,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一个是隐忍的,另一个是慌张的。
听着那质问,乔忆亭扪心自问:是啊,应该什么呢,男子应该喜欢女子吗,又是谁规定的男子一定要喜欢女子呢?
看着低着头不出声的人,曾有然不死心的继续问:“那师兄你呢?”
你难道对我就没有一点点喜欢吗,那你昨晚又为何忽然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