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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惯例来说,流食只是适用于身体状况极度衰弱无力咀嚼食物的人群,曾有然这情况其实完全可以正常吃东西。

但,关心则乱,乔忆亭已经开始对症乱下药了。而曾有然也从来没有说过不喜欢,或者吃腻了什么的,所以他才日日差人送来,颇为乏味的白粥。

曾有然刚刚在他这六师兄赞许的目光中,把字练完,就听见食斋送饭的小哥来了,便起身去门口接应。

望着跑出去的师弟,乔忆亭拿出从藏书阁取回来的剑谱,细细研究着,将每一招一式拆解开来,想着等曾有然再好一些,就交给他,顺便也教给自己。

“啊——”

外室传来的叫声,让他心下一惊,便慌忙起身跑过去,却不小心撞倒笔架,那未晾干的笔散落了一桌子。

他只来得及冲着桌上的残局望了一眼,便接着抬脚朝书房外迈步过去,他害怕曾有然出了什么意外。

只见曾有然正蹲在地上从那热粥之中,捡着瓷碗的碎片,再抬眼就看见那送饭小哥的手上,沾满了热气腾腾的粥,稀稀拉拉的还不停的往下掉。

“故意的吧你,不想吃你就别接。”

这趾高气扬的语气,任谁听了都会生气,乔忆亭一个箭步冲过去,指着他问道:“你这人怎么说话的,不会说你就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