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瞅了一眼偃旗息鼓的人,乔忆亭将蹲在地上忍气吞声的人拽了起来,问道:“你没事吧?”

曾有然没出声,只是摇了摇头。

乔忆亭气还没消,一把拉住想要扭头就走的小哥,本想好好说教一番,却又看到他哆哆嗦嗦的手,口气虽然软下来,但话却一点不软,“你跑腿送饭也干不好,真不知道青玄山养你做什么。”

他不由分说地拉着那人就出了知意堂,往屋后的水池走去。

谁知那小哥却以为他要对他做什么,不情不愿地与他做起抗争来,“打狗还要看主人呢,我可是追随着我家主人方平来的!”

一听这话,乔忆亭更是气不打一出来,嗤笑道:“你和你的主人,真是一模一样。”

一样令人讨厌。

可他还是为那人用凉水冲干净手上残余的热粥,然后仔细查看烫伤的地方的情况,只是微微发红,没有水泡也没有外伤。

乔忆亭当即将那人的手完全浸入凉水中,随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待会儿自己滚。”

说完,抬脚朝着屋内走去,他还惦记着曾有然的情况。

“先不要弄了,把手给我瞧瞧。”看着屋内洗洗擦着地的人,乔忆亭又将人薅起来,也不顾他手上沾着黏稠的热粥,将他的手捧起来,因为他刚刚看见,他的手好像被尖锐的碗划破了。

可这人被捏在手中还不老实,扭扭捏捏地往外拽,“师兄,脏。”

看着他窘迫的模样,乔忆亭也不逼他,随即放开了他的手,走向内室去翻找着什么。而曾有然看着突然松开的手,心中也飘飘忽忽,他盯着转身离去的人,又默默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落寞的神情已然爬满他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