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林怔了怔,回神后只感到了止不住的惊喜,李婉死了?
他心里前所未有的畅快,唇角都遏制不住上扬。
但当看见席淮目光一潭死水后,又敛下了表情。
少年瞳孔失去了光泽,身体都像是没有了生气。
“阿婉死了,母后如此高兴?”
“阿淮……哀家不是这个意思。”
“母后可知阿婉为什么会死?”
“你别吓哀家。”温玉林察觉到了少年不对劲。
少年从未与他这样说话,即使他任性妄为,但他在他的面前,一直都表现得很乖巧。
尽管有时十分无法无天,不愿听他的劝告,他都当作他还是个孩子,无条件包容他。
他愿意包容他一切错误,接纳他所有想法,因为这会让他生出着自己是母亲的错觉。
但现在少年明明很冷静,可纵然是温玉林,都感觉到了他此时的情绪低沉得不像话。
连带着温玉林自己,心都沉了下来,“阿、阿淮,你怎么了?”
少年只是冷笑了声,“母后难道不想知道阿婉是怎么死的吗?”
李婉怎么死的,这与他何干,他在意的自始至终,只有席淮。
“阿婉溺水而死,死前曾见过温国公。”然而席淮的言论,彻底令他内心感到了慌乱。
“朕知道小年夜的刺客是温国公派来的。”席淮直视着他,原本明亮的眼睛目眦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