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喜欢,将他藏在枕下,任何人都见不得。
但有天他的布偶猫不见了,原来被堂弟夺去。
他嚷嚷着要拿回布偶猫,母亲却让给了堂弟。
盛明月不理解,为什么自己的东西,要拱手让人。
他心中生出了奇怪的情绪,便打断了堂弟的双腿。
他们却用着责备的眼神看着他,杖打他闭门思过。
从那时开始,他便知道,自己与别人是不一样的。
他虽天生感情淡漠,但对于自己在意的东西,有着超出常人的占有欲。
盛明月看着面前的少年,无法否认在自己心里,对他产生出了好奇心。
他下意识觉得,将面前的少年变成自己的所有物,好像比别的更有趣。
可萧沅还在宣誓着主权,“首辅意欲何为,陛下已经答应了本王,要来府中久住了。”
盛明月勾了勾唇,似笑非笑,“臣没有听见陛下答应,摄政王难道是在强迫陛下吗?”
少年敏锐察觉到了意图,他眼里一亮,立即接话道:“老师说得不错,朕事务繁忙。”
“陛下!”然而少年还没有说完,萧沅忽然厉声呵斥,“您难道要违背自己誓言吗?”
席淮困惑不已,头顶上缓缓冒出问号,“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朕几时与你有过约定?”
萧沅眼眶通红,像是只摇尾乞怜的小狗,“您不记得自己曾答应要满足臣的要求吗?”
“您那天替臣戴上项圈,用荆棘鞭打臣的样子,威风凛凛,臣到如今,都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