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淮闻言,被吓得睁大了双眼,登时上前捂住了萧沅的唇,“小声点,这很光彩吗?”
萧沅却珍重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面庞,痴迷蹭了又蹭,“陛下难道想始乱终弃?”
“朕没有!”席淮头昏脑胀,只觉得萧沅掌心透来的温度,粘腻得像是冰冷的毒蛇。
他从未与人这样有过亲密接触,下意识扇了萧沅一个耳光。
气氛顿时凝固住了。
萧沅脸上泛起了不正常的嫣红,眼里蒙上了层迷离的雾气。
他珍重握住了他的手,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另半张面孔上。
“陛下若是还在生气,便扇这里吧,这里没有被扇过巴掌。”
他丝毫没有感到羞耻,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对于他的渴望。
席淮人都傻了,疯子!神金!他有病吧他?
光是对视上他的眼神,席淮浑身汗毛竖起。
他脆弱的内心正在尖叫扭曲窸窣阴暗爬行。
席淮立即躲在盛明月的背后,探出了头来,“摄政王喝醉了,朕不追究,可近日刺客频繁潜入宫中,禁卫军办事不利,便罚摄政王协同薛卫尉监督禁卫军。”
他丝毫没有注意到,盛明月的面色如常,仿佛没有被萧沅影响,只是手背青筋凸起,眼里都闪过了一丝冷光,像是寒冬腊月里的冰雪,令人浑身颤栗不已。
他只看见萧沅兴奋舔了舔干涩下唇,那双混浊的眼睛里,隐约闪烁着病态的光晕,光晕虽弱,却正在缓慢将眼睛里的污浊稀释,连看他眼神都愈发愈诡异。
萧沅正痴迷看着他,不知看了多久,才厉声拒绝,“禁卫军有自己的生存方式,还请陛下三思。”
“若是朕不听呢。”但他还是打断了萧沅,“朕喜欢听话的臣子,摄政王不会想辜负朕期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