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十分无语看了他一眼,“不然朕为什么让你抄写,朕荒废了整个秋季都没写课业。”
萧沅有些嫉妒,“陛下与首辅的关系何时好到这样的地步了,臣不记得你们曾有私交。”
少年似笑非笑,“摄政王难道很介意?可首辅是太师,是朕的老师,关系自然很亲密。”
萧沅没有否认,而是心里嫉妒得扭曲起来,表面上轻声反问,“臣介意的话很奇怪吗?”
“陛下是万人敬仰的皇帝,而首辅不过是毫无根基的庶民,这天下都是陛下一人的,陛下何须在意庶民?”
“住口!”席淮怒了,“老师为人清廉,从不结党营私,朕不在意忠臣的臣子,你难道要朕在意佞臣吗?!”
仿佛揭开了昏君的伪装,暴露出真正贤明的自己,席淮曾经为了生存隐藏的野心,此时展示得一览无余。
“朕不但要在意他,而且还需要他支持,为此别说让朕抄写课业,即便是让朕下乡赈灾,朕都不会拒绝。”
“还有……”席淮顿了顿,他起身走到他发身前,垂眸俯视着他,“萧沅,你来找朕不是为了说这个吧。”
萧沅惊叹于他还惦记着李珏,心下冒出酸水,正欲实话实说,却只听见,“你是想告诉朕母后针对李家?”
萧沅瞳孔紧缩,惊讶于席淮的敏锐,原来陛下什么都知道了。
阿淮,他的阿淮,天真愚蠢皮囊下,竟还有着如此大的惊喜。
“朕早已知道了。”席淮那张稚嫩的面容,此时平静得可怕。
“阿婉父亲不过是个小小县令,却公然搜刮民脂,敛财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