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慢了半拍袭向解明载,血瞬间流满了他整张脸。混乱的尖叫声中,一群人赶忙围过来查看解明载的伤势,没有人再去关心检寒之的情况。

解明载当晚就被送去医院,但他不敢让家里人知道这事,一整个月都在养伤。

至于检寒之,那晚他趁乱从他们手中逃脱,直接跑了出去,不知所踪。后来解明载也有找过他,但检寒之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怎么都找不到他。

解明载交代完这些,喘着粗气,看向解思量。

“说完了?”解思量偏了下脸。

解明载补充道:“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不掺半点假……”

“砰!”

解思量一脚踹向他的胸口,声音冷得像冰:“不可饶恕。”

解明载措手不及,连人带椅被踹倒在地,他慌乱地眨了眨眼,努力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却因双手被反绑而显得无助和狼狈:“哥,我真的没做什么,我只是……只是……”

解思量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冰冷:“你只是什么?你是不是觉得你可以肆意妄为,不用承担任何后果?”

解明载吞咽了一下,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恐惧和乞求:“哥……不,主人,我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解思量没有立即回应,他缓缓蹲下身子,手电筒的光依然刺眼地照在解明载脸上:“最后一个问题,那天晚上,你的那群朋友里,有没有一个叫程少的人?”

解明载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听到这话一愣:“程少?他是谁?咱a市还有姓程的豪门?怎么没人告诉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