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明载摸了摸脸,真是火辣辣疼,他冷笑一声,吩咐人去取来一手提箱的现金,对检寒之说:“不会白白上你,陪我玩一晚上,这些都是你的,怎么样?”
检寒之看了眼那些红色钞票,眼圈渐渐染上红,带着百般的羞愤。他一句话不说,反而呸了解明载一脸。
解明载怒了,他让朋友固定住检寒之的肩膀,强迫他跪在自己面前:“你装什么装呢?老子让你清高!”
他对着检寒之拳打脚踢,巴掌轮番上阵,直到检寒之的脸高高肿起。解明载掏出那些红色钞票,把钱撒在检寒之身上,说:“先给这么点,这是打完的医药费,想要吗?自己捡。”
检寒之这人也是真有意思,除了卖屁股,任何的屈辱都能忍,更何况这是他被打伤的医药费,他拿得几乎毫无负担。
所以他当着包厢所有人的面,弯下腰去捡钱时,解明载和他的朋友们放声大笑。
笑声震耳欲聋,几乎掀翻天花板。
解明载更是笑得肚子疼,一边笑,一边突然又想起,小时候对他哥叫主人,在他哥面前做狗的经历。他眼珠子一转,便学着解思量的样子,踩上检寒之捡钱的手背,命令道:“叫一声主人听听?”
检寒之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那双眼睛漂亮得简直不像话,像氤氲着湖水波光。
解明载浑身血液发热,像是有一点火星瞬间点燃了他的引线,他突然失去理智,捧起检寒之的脸,直接亲了上去。
“啪嚓——”
一声巨响,包厢内瞬间安静。
解明载顿住了动作,他眨了两下眼睛,温热的液体黏住了他的眼皮,视野里充斥着一片血红。
他视线慢慢下落,看到剧烈喘息的检寒之,以及他手中那截碎了一半的玻璃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