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彻底归于平静。
霍砚辞突兀的声音响起,“现在,你可以问了。”
叶秾声音有些发哑,“蓝洛安,我问你,十七年前,那个冬天,你约甘晓出去,到底和他说了什么?”
“我、我不想死,我只是想有一个栖身之所,就、就骗他说叶锦城会娶我。”
叶秾有点尖锐地笑了,“我就知道……那你还干了什么?那个飞行器,是不是你搞的鬼……快告诉我。”
“我、我不能说,会死的,会死的,呜呜呜……”他呜呜咽咽地哭泣起来,伴随着痛苦的嘶叫声,忍耐着却又被诱导着。
什么东西被踢开,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叶秾抱怨地说,“你的药根本不管用。”
“别皱眉,问问题要懂得抽丝剥茧,由浅入深。”霍砚辞说。
叶秾冷哼一声,“那怎么办嘛?你告诉我嘛!”
“当年飞行器出事,连特调局都没查出什么问题,你觉得这问题能出在哪儿?”
叶秾似觉得这个问题很莫名其妙,于是道:“这……我怎么知道嘛!”他又不是人家肚里的蛔虫。
霍砚辞停顿一刻,似是觉得自己多此一举,于是也不再打哑谜,“特调局怎么会查不出一件小小的飞行器坠毁事件,重要的是……那个飞行器并不是普通的飞行器,而是军用飞行器。”
“这有什么的?小爸那么有钱,驾驶技术还那么好,而且,那东西……又不是买不起。 ”
“一般淘汰下来的,确实不难,但你小爸用的,可是当时研制出来的最先进的军用飞行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