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没有小孩子,叶秾说话更加口无遮拦起来,亲亲蜜蜜地说着肉麻的情话,羞得小惟颤着手像扔脏东西似的将手链丢在茶机上,摸摸发烫的耳垂,决定缓一缓。
他现在又有点佩服霍砚辞了,面对叶秾不知羞耻的话,他还能镇定自若地做出回应。
小惟尴尬地有点脚指抠地,于是义正言辞地让八十六盯着,等他们到了疗养院,再通知他。
八十六:“……”
于是乎,八十六吃了将近半个小时的狗粮。
等八十六通知他霍砚辞和叶秾已经到了病房门口,小惟这才带着古怪面色捡起手链,耳朵凑近,偷偷摸摸地听。
关门声后,很快传来叶秾的声音,“他倒是睡得香。”似是带着无尽的讥讽和厌恶。
似乎是叶秾想要叫醒他,但是被霍砚辞拦住了,“先别弄醒他。”
说完,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霍砚辞说,“给他用这个。”
“这是什么?”叶秾好奇的声音传来。
霍砚辞解释道:“研究所新研制的药,使用后,可以令意识不清的人吐出一些不为人知的事。”
“那还等什么,敢紧给他用啊,我就不信当年,他跟我小爸的死毫无关系。”叶秾的声音极为迫切,不断地催促着。
霍砚辞轻微地笑了一声,“依你。”
病房里静下来,可能有几分钟,也有可能有十几分钟,再无一丝声音。
在一阵静谧的声音后,突然响起一道陌生的呼痛声,他挣扎着,嘶吼几句,像牢笼中想要拼死破牢的困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