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他也是芸芸众生之中,苦苦求而不得的一个。
这么想着,谢纵微捏了捏那只慢慢安静下来的手:“饿不饿?”
施令窈摇头:“我吃了不少点心瓜子,现在肚子还是饱的呢。”
看着她双颊之上自然而然浮现出的玫瑰般的好气色,谢纵微还是没忍住,叮嘱道:“你近来肠胃不好,少吃些点心,瓜果最好也少吃,或是不吃了。”见她神色潇洒,显然是没将他的话听进去,谢纵微顿了顿,淡淡道,“既然你嘴上不克制的话,只能请白老大夫开几贴药,给你仔细调养了。”
要喝药?
施令窈苦了脸,扫了他一眼,瓮声瓮气道:“谢纵微,你真扫兴……”
声调拖得有些长,明明是抱怨,落在谢纵微耳中,就是让他身心酥麻的撒娇。
他掩下眼底的笑意,故作正经道:“好好说话,不要撒娇。”
谁和他撒娇了!
施令窈恨恨地掐住他的手指,但他的骨头太硬,修长有力的手指上贴着一层薄薄的皮肉,她一拧,只能摸到常年握笔练剑而留下的茧。
这些茧也曾代替过他,吻过她许多次。
脑子里那些带着靡丽水色的记忆一扑上来,施令窈手上就没劲儿了,有一搭没一搭地拨着他的手指头,浑然没有注意到谢纵微看向她时格外柔和的眼神。
“不是说吃点心吃饱了,怎么又没劲儿了?”
偏偏他现在很喜欢逗她,看着她仰着脸,用一双水亮亮的眼瞪他,谢纵微就止不住心情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