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纵微佯装思考:“好吧,那还是用三个。”他的视线落在妻子如朝霞映雪的脸上,体贴道,“刚开荤,不好进补过甚。”

进补……过甚?!

施令窈后悔今日一早为什么要往脸上涂胭脂,现在脸一定很红。

“老王八蛋,嘴还挺硬。”旷了那么多年,谁知道他还行不行。

施令窈嘟哝着,想起这段时日,都是谢纵微服侍得她浑身畅快,但他感受如何……她却没管。

旷了许久,一会儿受刺激一会儿又要克制……到这会儿实用的时候,不会真不成了吧?

她其实是一个很好懂的人。

什么心思都摆在了脸上。

“唔。”

施令窈捂着脸,瞪他:“你掐我干嘛!”

谢纵微慢条斯理地收回手:“阿窈,今夜便可见真章。”

“是要在这长亭院,还是在温泉别院?你来选。”

谢纵微眸光专注,深深望着她,施令窈被看得脸更红了,推他一把,从秋千上站了起来,往他们曾经的新房走去:“我才不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