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间痛到飙泪。

谢纵微吓了一跳,连忙把她抱起来揽到怀里,把碧色软纱往下拉了拉,皱着眉细细察看,一片雪白的背上,那片红格外扎眼。

他余光瞥了一眼,发现是一个小匣子。

应该是刚刚他们胡闹的时候,不小心把她放在桌几下面的东西踢出来了,谁能想到会那么凑巧,害得她痛了一下。

“还好吗?”谢纵微看着那片雪白之上的红痕,眉头颦紧,想替她揉一揉,又怕惹得她更痛。

施令窈略缓了缓,觉得好多了,但被他珍而重之地抱着,落在她耳畔的语气怜惜又紧张,她又有些舍不得,只把脸埋进他怀里轻声哼唧。

谢纵微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腰,以示安慰,另一只手向那只小匣子伸去。

他的手很灵活,施令窈知道这一点。

当她听到咔哒一声响,急忙扭过头去时,已经来不及了。

谢纵微脸色凝重地拎起一个半透明的奇怪东西,到她面前晃了晃:“阿窈,这是何物?”

施令窈脸红得有些烫手,她想起臭阿花的话,坚信谢纵微此时是在故意揶揄她,不由得恨恨地用脑门儿往他心口撞去:“明知故问!”

谢纵微被妻子撞得咳嗽了一下,他看着她的反应,心头的猜想便彻底落了地。

……原来世间还有这等好物?

谢纵微再次厌恶起自己的不合群,若是在读书时那些同窗分享那些杂七杂八的小册子时,他没有走开,现在也不至于还要累得妻子替他寻来这种东西。

甚至,他也不会做出让她误会心伤的分房举动。

施令窈在他怀里默默埋了一会儿,感觉脸上没那么烫了,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