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纵微许久没有说话。是被惊着了?

谢纵微把东西放回匣子里,捧住妻子的脸亲了亲:“阿窈,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施令窈懵然:“啊?”

谢纵微不语,只低下头,继续他刚刚才起了头,就被打断的事。

昏沉间,施令窈提醒他:“不用吗?”

“今夜先不用。”

谢纵微抬起头,鼻间带着可疑的晶莹,对着满面潮红的妻子笑了笑,替她捋了捋像云潮一样散开的乌发:“等我带着你搬回长亭院。”

“在我们新婚礼成的那张床上,再用。”

行吧,他自个儿愿意再憋几日,随他去。

施令窈迷迷糊糊间抓住了罗汉床上微凉的青玉凉簟,手背绷得极紧。

反正现在,她也很快乐。

……

那个小匣子最后被谢纵微拿走了。

美其名曰拿回去研究研究,争取一个都不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