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娘子脸上的好奇之色,绿翘笑眯眯道:“当初在春霎街,大人也是这么咻得一下,就把娘子你扛起来塞进马车里,扬长而去的呀!”
被小丫鬟纯洁的大眼睛盯着,施令窈有些讪讪地收回目光:“嗯嗯,一回生二回熟嘛。”
绿翘忙活着把她今天逛街买来的东西分门别类地放好,施令窈在院里葡萄藤下的竹椅上躺了一会儿,昏昏欲睡之际,忽然听得一阵有些急促的脚步声,她把盖在脸上的丝帕掀开一角,看向来人。
苑芳走到她身边,轻声道:“昌王遇刺,汴京戒严。”
昌王遇刺?
施令窈皱了皱眉:“没死?”
苑芳话里也有些遗憾:“没死成呢。”
主仆俩对视一眼,纷纷笑出了声,不过施令窈很快又正色道:“天不遂人愿啊……大宝和小宝还没下学呢,让雪鹰去接一接吧,这种时候,我不放心他们自个儿回来。”
苑芳点头说好。
昌王遇刺,是苦肉计,还是有人浑水摸鱼?
施令窈托着腮想了会儿,抬起头看了看天:“苑芳,今晚会不会下雨?”
苑芳笑了笑:“咱们这儿屋子都是新修缮过的,牢固着呢。只是顶不住有些人做多了亏心事,好端端坐在屋里也会被劈死。”
施令窈便笑了:“苑芳,你说得我心头暖暖的,听着真舒心。”
昌王遇刺的消息迅速在汴京诸世家中传散开来,一时间两位皇子出事,朝堂中的局势又悄然发生了变动。
至此,定国公回京路上遇袭,闭门养伤的消息也就没那么扎眼了。
施令窈听得这个消息时,眨了眨眼,和满面红光,一看就是被滋润得过了头的隋蓬仙对上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