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谢老牛不仅爱吃嫩草,还喜欢上了埋头吮……甘露?

听着妻子的评价,谢纵微笑得坦然:“不舒服吗?”

施令窈也不能昧着良心说不舒服。

无奈之下,她只能板着脸重新坐起来,狠狠撞进谢纵微怀里,骂他是道貌岸然的老不正经。

谢纵微从容收下她的赞美,又郑重地对她许诺:“嗯,只对你不正经。”

施令窈悄悄翘了翘唇角,绯红面颊靠在他胸膛前,听着他的心跳声撞在她的耳廓上,一时间没说话。

但也没歇着。

谢纵微尝试着按下她的手,施令窈默默又移上去。

几番过后,谢纵微放弃抵抗,面无表情地默念着金刚经,任由妻子在他心口上笑眯眯地点火作祟。

只是在送她下马车的时候,谢纵微笑得意味深长:“阿窈,记得我刚刚说过的话。”

施令窈默默瞥了眼他重又平静下来的俊逸脸庞,哼了声。

再怎么贪,还不是吃不着。

……

施令窈回了碧水院,又过了好一会儿,才见绿翘拎着东西回来。

“婢帮着定国公府的人把东西给她们送到府上去了。”绿翘主动解释了一番,见施令窈心情不错,笑道,“刚刚定国公把定国公夫人掳上马的时候,婢吓了一跳,后来又觉得那一幕似曾相识,才反应过来呢。”

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