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琚行看着阿姐拙劣又可爱的表现,忍不住笑,却捱了长姐一记眼刀。
施琚行:……他笑笑怎么了!
双生子不是不知道阿娘此刻是在演戏,但他们只觉得阿耶和秦王叔叔太不懂事,争风吃醋到阿娘都招架不住了,还不知道收手。
施令窈半靠在谢均晏身上,闻着儿子身上清爽的翠竹香气,对着那俩老男人挥了挥手:“你们快走吧,我看着你们头更晕了。”
秦王抿了抿唇,有些委屈。
他坚信,自己是被谢纵微给连累的。
“窈妹……”
谢均霆一视同仁:“您二位,要我扶着上马吗?”
谢纵微淡淡瞥了一眼幸灾乐祸的小儿子,眼神里威慑之意颇重。
谢均霆咧开的嘴缓缓闭上。
“延益,子恒,来。”
施父语气温厚,谢纵微与秦王忙整了整脸上神情,快步上前,恭敬道:“是。”
施父先看向秦王:“难为你有心,一大早便来帮着我们搬东西,于情于理,都该请你留下一道用餐饭才是。不知子恒可方便吗?”
秦王喜不自胜,背脊不自觉挺直了些,他努力想让自己笑得稳重一点,但掩不住的开心与激动还是从他飞扬的眉眼间露了出来。
谢纵微在一旁看了一眼,又默默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