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王与昌王妃面色同时一僵。
他们很快就走了。
“窈妹,之后若是他再来纠缠,你就搬出我的名号来吓他一吓!”秦王义正言辞,“昌王此人,我从小打到大,我说的话,在他心中想来还是有几分分量的。”
对上秦王发亮的眼,施令窈默默重复了一遍从小打到大的话。
真这么说了,新仇旧恨,昌王恐怕恨不得当场再杀她一回吧?
看着秦王恨不得摇晃着他那金光闪闪的尾羽围着施令窈飞一圈儿,谢纵微冷淡道:“多谢秦王美意,只是有我在,不必你多操心。”
那只修长有力的手再度覆上那阵柔软,握紧,十指紧扣。
施令窈眼睛微微瞪圆了些,阿耶长姐他们都在,谢纵微发什么疯!
“有你在?你日日忙碌,若是窈妹真的遇到什么事儿了,能指望得上你?”秦王毫不留情地讥讽过后,又对着施令窈楚楚道,“窈妹你说对不对?”
那阵冷冽若霜雪的眼神也落在她身上。
“阿窈,你觉得他说得对吗?”
被两个身量高挑、威仪强大的男人这么望着,视线焦灼地黏在她身上,施令窈有些不自在,更觉得他们莫名其妙。
“呀,我头怎么有些晕……”施令窈佯装不适地闭了闭眼,使劲儿抽出被谢纵微握着的那只手,朝着双生子挥了挥,“大宝小宝,快来扶一扶我。”
谢均晏和谢均霆连忙大步走了过去,一左一右地挤开了谢纵微和秦王,心疼地看着母亲:“阿娘,您没事儿吧?要不要我背您进去歇一歇?”
施母身体不好,先前露了个面,便被人扶着进去休息了。
施父、施朝瑛和施琚行站在府门前,静静地看着这一出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