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一时半会儿气不死。”谢均晏凉凉睨他一眼,冷笑道,“你可真是阿耶的好儿子。”
这样的事,怎么能瞒着他?
若是阿娘真的一时心软,答应了阿耶,世俗意义上,她却只能以继母的身份和他们相处,外人会说什么难听的话,会有什么风言风语会传到阿娘耳朵里,谢均晏略动动脑子,都想的到。
那么,阿耶方才话里的意思,是想保留阿娘原来的身份。这个举动是为了他自己,还是为了阿娘?
谢均晏神情严肃,折回小院,要与施父提一提刚刚的事。
徒留谢均霆在原地又是羞窘,又是恼怒。
都是一个鸡腿惹下的祸!
……
施令窈的日子过得很是潇洒舒坦,她知道近来她现在的身份敏感,没有再去铺子,每日研究研究新香粉,时不时在阿娘和姐姐的怀抱里滚两圈儿,被爱包裹着的她对待双生子时一腔慈母心更是汹涌,兴致勃勃地下厨做了好几次甜汤,喂得谢均霆夜里再也爬不起来偷吃鸡腿。
一切都很美好。
除却她该以自己的身份,还是用新身份的事儿,阿耶和长姐仿佛商议了许多次,却都不大愉快。
施令窈去问,却被施父摸了摸头:“小孩子,管那么多。去玩儿吧。”
施令窈有些窘,她的孩子都长得比她还要高了,阿耶还说她是小孩子。
但亲人们都陪在她身边的感觉实在太好,又过了几日,施令窈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