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许久没有见到谢纵微了。
他到底在忙什么?
施令窈嘟哝几句,她倒也不是真的想他了,只是觉得他这样只托双生子转达对施父施母的问候,人却不亲自到场的态度,很不好。
就算是前岳父岳母,也不能这么冷待吧。
施母喝了药,沉沉睡去。施朝瑛去了外面办事,施父则是拉着小儿子在书房作画——老人家心情好,懒得动手磨墨。
施令窈回了小院,坐在罗汉床上发呆,新淘来的话本子也看不下去了,托着腮想着那个让她思绪变得杂乱的人。
上一次和谢纵微见面,还是与耶娘重逢那日。
她见到阿娘突然晕倒,又急又痛,当时谢纵微过来,主动握住了她的手。施令窈当时没有心情回应他,但也是受用的。
在她惶恐害怕的时候,谢纵微靠了过来,她拼命地握紧他的手,汲取着他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安心的气息。
后来,她听到阿耶唤自己,主动放开了他的手。
两人之间原本紧密相连的手就此断开。
难道他是因为这个生气?
那也不至于气那么久吧?
施令窈垂下眼,忿忿地给罗汉床上堆着的枕头来了几拳。
患得患失。她讨厌这种感觉。
好在施令窈现在不是反复消耗自己的性子,生了会儿闷气,又跑去隔壁院子等着阿娘醒来。
施府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再有几日,一家人就能一块儿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