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芳忍笑:“是。”

大宝小宝还在一边呢!长姐一点儿都不给她留面子!

施令窈不服气,想嘀咕几句,但看着施朝瑛轻轻挑眉,意思是‘我说的不对吗’。

她蔫了下去,重又把脸贴在施母手臂上,不说话了。

被熟悉的、温暖的气息包围,她感受到安心和放松。

自小就是在母亲、姐姐还有苑芳怀里滚来滚去长大的施令窈不明白,真的喜欢一个人,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和她亲近呢?

施令窈想起那日她喝得半醉,谢纵微半夜发疯潜入她屋里搂着她又贴又亲的时候,轻轻哼了一声。

别人或许忍不了那么久,但谢纵微显然不是常人。

他忍着忍着,蓦然回首,好么,已经变态了!

那个夜晚的潮与热不是作伪,因此在长姐提到她容易为色所迷时,施令窈没有反驳。

唉,谁让她就是这么一个肤浅又好色的女郎。

她的思绪像是天边的云,不用风吹,自然而然地就飘到了谢纵微那一端。

他为什么不进来和她的阿耶阿娘问声好?只是准备马车,准备住处就把她们给打发了?

谢纵微,没礼貌。

施令窈暗暗给他盖上一个不尊老爱幼的戳。

……

这夜,施令窈有母亲和姐姐陪着,原本想多和她们说说话,但头一沾着枕头,还没哼唧几句,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