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的,像谢纵微。

听着她无意识的呓语,谢纵微心里那股邪火又腾得冒了起来,烧得他几乎快要丧失理智,只剩下一副躯壳,血肉已经燃尽,只剩下不堪入目的贪与欲支配着他。

“你知道我是谁吗?”这样亲昵地把脸贴近他的掌心,柔软的发、绵软的面颊,都恨不得挤进他的血肉之中。

融为一体。

他的低语在夜色中显出一种幽幽的怨气。

有些瘆人。

但酒醉后的施令窈只觉得屋子里突然变得好凉快,好舒服。

身上裹着的被子有些累赘,压得她浑身发热,不舒服。

施令窈两三下就蹬掉被子,谢纵微半跪着,仍是居高临下的姿态,他沉默着看着妻子嘟哝着踢开被子,露出雪白的颈,还有卧倒的雪酥。

牛乳凝成的肌理在他眼前微微晃荡,谢纵微明明没有醉,却也在这一刻感觉头晕目眩。

多年来君子行德的准则警告着谢纵微,让他转过头去,不能趁人之危。

他的妻子此时因为酒醉而睡得香沉,他跪在一旁,却恨不得剥掉最后一道束缚,将她完完整整地吞吃入腹。

趁人之危?

谢纵微反复品味着这四个字,低下头去,在她氤氲着玉麝香气的面颊上落下一个吻。

他就趁了,又能怎样?

她若是现在醒来,娇声呵斥他是登徒子也好,朝他脸上甩两个巴掌也好,谢纵微都甘之如饴,甚至期盼着她能多骂几句,多打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