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两个人来说都是。
在她心里, 他从前做的那些混账事已经扎了根,才让她潜意识里觉得和他的亲密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或许该感谢这个虚无缥缈的梦吗?她仍安安稳稳地半躺在他怀里,这样身心全然依赖他的样子,让谢纵微有一种病态的痴迷。
他好像抱着一块儿触手生温的羊脂暖玉。
理智上来说,他应该及时放开她, 避免犯下更多错,惹得她反应过来之后生气。
但,谢纵微面无表情地想, 身陷情爱之中, 是很难理智的。
“不,这不是梦。阿窈。”
温香软玉在怀,谢纵微克制着自己, 只抬起她的手指, 在她嫩白若葱尖的手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还是说,你经常梦见我, 才会有这样的感慨?”
他的嘴唇很软, 轻轻印在指尖上的吻却带着让人脸红心跳的热度, 烫得施令窈下意识想要抽回手,却被谢纵微紧紧攥住。
他不想放手。
接二连三的触感太过真实, 施令窈这会儿彻底清醒过来了, 颤颤巍巍地抬起另一只手指向谢纵微,又羞又气:“你做坏事,还倒打一耙?”
“我什么时候常常梦见你了?分明是你自个儿不甘寂寞, 常常梦见我才对!”
“嗯,阿窈说得很好。”
谢纵微低头,一个吻落在另一只手的手背上,像是取粉的蝴蝶,眨眼睛便扑簌簌地闪着翅膀飞走了,只留下一点儿濡湿的痕迹。
她若是肯入他的梦,也是很好的。
看着这样的谢纵微,施令窈觉得有些毛毛的:“你有话好好说,别发疯啊……”
“亲你,算是发疯吗?”谢纵微佯作思考,唇角上扬,笑得很愉快,“还是说,阿窈觉得我这样瞒着别人,偷偷与你在这里私会。是在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