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老酸儒随口说了句年轻而已,她至于这么,乐不可支?

谢纵微淡淡道:“柳先生在这些话之前,是否需要先确保你已充分了解双方前情?我方才已提过,她是均霆的长辈,由她出面、处理,我觉得再妥当不过。若是柳先生因为她是一介年轻女流便加以轻视、随意训斥,我想我们便没有继续探讨事情该如何处理的必要了。”

柳先生皱眉:“谢大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

谢纵微刚要继续往下说,乖乖站在他背后的人猛地扯了扯他的衣裳。

他只得先转过身去,极力压抑着想要再靠近一点的欲望,平静道:“怎么?”

施令窈此时也顾不上尴尬不尴尬的了,她看向谢纵微,严肃地和他咬耳朵,但很快又悲伤地发现,他长得真的太高了,就算她踮起脚尖,也很费力。

施令窈板着脸,嫩白的手指勾了勾:“你,低下来一点。”

谢纵微依言,俯下身去。

任由那朵洁白柔软的玉麝羞答答地地顺着挺拔微冷的青竹攀爬、缠绕,绞紧。

男人的气息温热、好闻,施令窈忍着‘这样是不是靠得太近了’的别扭,肃然道:“事情前因后果,是非对错还不知道,你要相信均霆,不能贸贸然就和外人站到一边去。”

想起两个孩子迥然不同的性子,施令窈暗暗下定决心,要找个时机与谢纵微好好谈一谈。

他们俩的事可以容后再论,但在教育孩子方面,他得多上点心。

她的香气与温度随着话音一起扑到他耳廓上,谢纵微极为隐秘地震颤一瞬,为此时的靠近,为她眼里完完整整,只装下他一个人的倒影。

施令窈说完,礼貌地等着谢纵微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