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好好儿的姑娘,怎么就吃了秤砣铁了心似地要去给人当后娘?

事情太紧急,施令窈只能对老大爷点了点头,脚步匆匆地进了太学。

老大爷一愣:“欸,妮儿,可不能乱闯!”

但施令窈走得太快,转瞬间就没了影。

太学来人说,谢均霆打了人,又翻墙逃了出去,连谢均晏都跟着不见了,他们没办法,只能按着册子上登记的信息,请她过来太学一趟。

小童说得很着急,因为他还要去册子上登记的另一处地方找人。

施令窈头痛,苑芳知道谢均霆的性子,有心想劝一劝她,但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只能陪着她一块儿去了太学。

这会儿施令窈急匆匆地进了太学,苑芳对着老大爷颔首,礼貌解释了一通缘由,也跟着进去了。

徒留老大爷在原地恍惚。

原来那小妮儿成功了?还以人家后娘的身份处理事儿来了?

施令窈有些紧张。

她第一次以家长的身份进入太学,更是第一次看见太学里的先生态度这么激动,她甚至看到因为过于激动,对方嘴里喷出的口水落在青石地砖上。

她依循本能,往后退了一步。

不知这个小动作是否激怒了正在气头上的柳先生,他用一种格外鄙弃而厌恶的口吻说道:“虽然不知道你和谢均霆是什么关系,但他这次做得实在太过分了!上次他就一拳打得尚书左仆射家的公子鼻血哗哗淌,这次更过分,打得人牙都落了一颗!”

柳先生寒门苦读,凭着科举翻身,在太学教书育人,因此,他格外看不惯谢均霆这等出身高门,却习性顽劣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