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都熬过去了,至少现在,他有了盼头,不是吗?
谢纵微涩声道:“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
“好,我答应你。”
末了,他的风度又回来了。
施令窈想笑一笑,但她垂着眼,看着手腕上仍未消退的红痕,却觉得脸上僵僵的,笑不出来。
她不许自己瞎矫情,点了点头,佯装轻松道:“你能这样想,就再好不过了。我们毕竟还是大宝小宝的耶娘,为了孩子,我们也不要闹得太难看,好吗?”
看着她真诚的眼神,谢纵微能说什么?
只能僵硬地颔首。
好像,没什么可以说的了。
一时之间,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谢纵微缓了缓,等到心头那阵密密匝匝的痛意过去,低声道:“十年前,我是说,你坠崖之后发生的事,你知道多少?均晏应该和你说了一些吧。”
施令窈点头。
看她的神情,谢纵微猜有些事情她应当不知道。
不知道也好。
既然她做下了决定,骄傲如谢纵微,也不会用旧往之事对她死缠烂打,赌她一时的心软。
诚如山矾所说,他需要改变。
谢纵微略过了差些殉情随她而去之类的事,只道:“当年马儿受惊,致使你跌落悬崖之事,并非意外,而是人为。但你放心,我已经处理好了,不会再有危险。”
施令窈瞪大了眼。
谢纵微接着话锋一转:“你应该知道了,岳父岳母带着你阿弟回了江州。其中有些渊源,今日不是说这些话的好时候,待到岳父岳母面前,我会和你说明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