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纵微并不讨厌她这样,甚至觉得她很可爱。

妻子这样,很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

啄的是他。

一想到她嫣红饱满的唇发狠地在自己身上啄来啄去,谢纵微喉咙发渴,费了一番工夫,才压制住心底翻滚的欲。

他看了一眼依偎在妻子身边,明明人高马大却硬要装出楚楚可怜模样的小儿子,又看了一眼在旁边微笑以待的长子,心里不禁深深地叹了口气。

真是碍眼。

“好,是我不对。”谢纵微看向妻子,想起前不久她提起对他抚育孩子时的不满,语气温和又无奈。

“你身子弱,不要动气。”

他此时虽然还是一身狼狈,但被雨浸湿之后,那张格外被老天钟爱的脸优势尽显,眸光深邃而专注,只落在她一个人身上。

施令窈被他看得忍不住脸红心跳,连忙别过脸去,努力绷住‘我还在生气’的状态。

谢均晏想起阿娘的‘老王八蛋’言论,微微挑了挑眉,上前一步,微笑道:“阿耶,不如先让山矾叔陪您回去更衣。晚一些,我们一同用晚膳,届时我们再谈,好吗?”

“再者。”谢均晏语气里带了些严肃,“阿耶,我不希望阿娘受到伤害,那些流言蜚语……您能处理好,对吧?”

谢纵微居高临下地睇了一眼长子。

他还是第一次被自己的儿子教做事。

这感觉着实新鲜,但他也不得不承认,长子的话并非没有道理。

他淡淡颔首,又看向施令窈:“一起用午膳吧。更衣而已,费不了什么功夫。”

现在不过巳时,要等到傍晚,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