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谢纵微的性子,又怎么会回头?
施令窈没有说话,一张玉娇花柔的脸庞也跟着沉默下去。
像是,在抗拒与他交流。
谢纵微忽地冷笑一声,带着微微的嘲弄之意,欺身上前,紧紧攥住她的手腕。
像是握住一团羊脂玉,温热、细腻。
他像是被她身上的温度烫了烫,细长有力的手指不自觉松了松,旋即,握得更紧。
淋了一路的雨,他的手冷得像冰,甫一触碰上她的手腕,施令窈就忍不住皱眉。
两个人眼里、心中都只有彼此,耳畔雨声如瀑,很好地掩盖了在一旁偷看的众人不自觉发出的抽气声。
谢纵微凝视着妻子不自觉颦起的眉头,含怒而贪婪的视线像是蜿蜒的蛇,游走过她的脸。
“方才你是想逃上马车,离开我,又走得远远的,是不是?”
谢纵微之前从来没有用这样冷戾的语气和她说过话。
施令窈一时呆愣在原地。
下一瞬,她心头些微的委屈在一阵突如其来的外力冲击下短暂消退。
她觉得自己像是腾在云雾中——谢纵微拦腰把她抱起来了!
默默围观的众人再度失态,发出好长的哇哦声。
绿翘持续目瞪口呆中。
施令窈脸都红透了,感受着男人结实有力的臂膀牢牢地抱着她,很快便将那袭碧衣红衫给洇湿了,她气恼地举拳要去打他:“你把我的新衣裳弄湿了。”
在谢纵微冷戾的眼神下,坐在车辕上的车夫吓得心怦怦乱跳,忙不迭地爬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