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举办完了盛大的典礼,顾琉带我去了关押奴隶的地方,里面有个简易的斗兽场,血肉横飞。
战败方的人丁都充作奴隶,关在狭小的笼子里,等着被人挑选下场像野兽一样斗殴,四周的将士们在一旁设了赌局,闹哄哄的。
战场上朝不保夕,高危高压,这是他们难得的发泄。
看到陛下突然到来,他们异常激动。
顾琉站在高台上观赏了会儿,似乎对这原始打斗的场景兴致缺缺,半掀着眼帘地对跟在后边的武官说:“不过是重复的扭打厮杀,多无趣。“
他语调懒散,“不如换些有意思的。“
有意思的,就是把场下低贱貌丑的奴隶,换成身份高贵的美人,与野兽相斗。
场面必定凄美又血腥,可怜又残暴。
昏聩又荒唐,但场上的众人内心其实都是期待的。
顾琉的悠悠目光从一众带来的后宫女眷身上掠过,她们不自觉惊慌失色,最终他的目光停在了其中一人身上,轻轻一抬手,示意底下的人把她送进场。
女人慌乱地求救,依然被丢到了血肉遍地的场内,她的对面,是一条饿了好几天的高大壮硕,目光凶恶的狗。
我认出来了,这是前段时间带头当众刁难我,嘲讽我的那个妃子,也是她,曾经故意放狗咬死了我的兔子取乐,即使她知道那兔子是我珍爱之物。
这条狗,估计就是她亲手养大的那一条。
我不自觉朝顾琉看了一眼,他懒散地坐在上首,看起来颇有些意兴阑珊,察觉到我的目光,他抬眼望过来。
片刻后,他喊人在半封的露台摆满了炉火,让我待在他身边最暖和的地方,轻声一句:“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