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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一出,达蒙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魔法师的考核标准很复杂,计算规则也很严密。

如果他们不携带任何魔法材料就开始实践的话,几个学生可能都撑不过第一天——在采集到魔法材料之前,他们就大概率因为各种意外受伤无法前进。

脆皮魔法师很难搞。

奥利想了一会儿。他的注意力几乎还都在库潘奇身上,“我们还是得想个办法拒绝他。”

斯黛拉知道让体术系“牺牲”他们最好的学生是绝对不可能的,可她又的确想推动相关制度的正式确立。

“这个学生是自愿的……或许,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

她不想放弃——从科研精神和解决问题的角度,这组有友谊做基础的学生很可能探索出更有实践意义的团队协作方式……学生是自愿的,那就让学院作为监管方也加入进来。

达蒙抬头,看向她:“你……”

他没说出后半句,但眼神明显凌厉起来——不再是面对暗恋的女人那样温和包容。

当面对真实的问题时,不论是体术的教授还是魔法的教授,都有各自的坚持——对学生的“舐犊之情”和对实践的求真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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