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成体期间,需要伴侣抚慰的渴望达到了顶峰,那伽一无所有,只有昨天身体中那些孔洞贮藏的伴侣的气息慰藉,所以它现在对路恩的情绪感知也达到了极点。
它瞬间捕捉到了黑发人类刚才不经意间露出的恐惧。
对它的恐惧。
那伽以为即使伴侣会恐惧自己,它也不会放伴侣离开,却仍旧被伴侣害怕的情绪伤到了,尽管只有一点,也会抑制不住难过。
它知道,是因为自己那张脸。
丑陋而可怖的脸。
路恩脖颈惯性往后缩了一下,很快又想凑近了看那伽的状态,不料下一秒,这头人身蛇尾的恐怖怪物,却忽然像霜打的茄子般焉下去,并且垂下头颅往后缩了缩。
离他远了点,似乎闹了些别扭,但眼睛却时不时偷瞄路恩的神情。
如果路恩没看错的话,这可是个稀罕事。
他纳闷起来,那伽除了会害羞,也会闹别扭吗?他好像也没做什么吧。
就这样两个物种对不上脑电波对不上的人和鱼互相看了几眼,路恩才率先有些赧然地收回目光,才走向升降台给还潜伏着不动的那伽投喂食物。
但他几乎一动,正在“闹别扭”的那伽也就跟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