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跟着升降台缓慢向上游去的,因为那样可以和伴侣的视线齐平。

虽然那伽心底有些难过和自卑,但并不妨碍它要一直一直盯着路恩。

庞大的阴影团随着升降台的上升而上升,一直到了铁壁封盖的顶端。

路恩镜片后的视线一扫过去就发现了不对劲,他注意到了封住生态缸顶端的类似于铁盖的封口边缘处沾了点深褐色的东西。

那是什么?

路恩放下铁桶,没有第一时间打开窗口,而是伸出修长苍白的手指,触碰了一下那些干涸凝固的东西,但那些东西已经牢牢地粘在铁壁上。

手指被裹在黑色手套中,透过胶质材料,只能碰到铁的冰冷。

冰冷之余,下方传来了怪物不安分的用指甲叩在玻璃上的声音,似乎在催促上方的黑发人类打开那个能够连接他们距离的窗口。

它迫不及待想要与伴侣接触,毫无距离地紧贴在一起。

路恩被它弄出的动静唤回神,犹豫了几秒,还是打开了窄小的窗口,弯下身挑了几块血没那么多的鱼块,然后小心着放入窗口中。

为了防止再出现被某生物舔手的事。

这次路恩学聪明了,手悬在窗口上几十厘米处,才“砰砰砰”跟下饺子一样把鱼块丢下去。

这下你舔不到了吧。路恩心底乐呵地想。

不料他心满意足降下升降台,缓慢出现了玻璃后的场景,愣住了。

不像上升之前那伽一直注视他让他有些面红耳赤,现在那伽已经背对着他了,只能看见它肌肉虬结的背脊,尾巴凝固着,任由那些鱼块从它四周掉落,置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