绚丽多彩的角石,在克拉肯传承的记忆中就一直存在,后来它们发现这些角石很漂亮,还能存活很久。
它们追求美丽,渐渐地,它们就会去捕捉这些角石里最漂亮的那个送给心仪的雌性,如果对方收下,就意味着有可能在成体期来临时与对方结为伴侣。
但也只是有可能,因为克拉肯送出过很多角石。只是它从来没见过那伽捕捉过,更别提送给哪个雌性了,当然也没见它收过角石。
那伽总是独来独往。
克拉肯喃喃自语,蓝色的眼睛宛如地震裂开:“不应该啊,你在他们眼里很丑陋,在我们眼中长得也丑,你肯定会自己一条鱼孤独死去。但说不定你成体期过了估计会好看些,不过也不行。”
“他是人类,你和他怎么交-配啊?而且你那里……他受得了吗?”
那伽:“……”
含着杀意的视线冷冰冰扫过来,克拉肯肌肤上的颗粒全部凝固住,回想起那日被那伽掐住脖颈的窒息,瞬间不敢吱声了。
它知道,如果不是看在是同类的份上,那天它早死在那伽锋利的蹼爪下了。
克拉肯呆若木鸡,但紧接着,一个更不可思议的画面在它眼前发生了。
克拉肯眼睁睁看着,不远处凶残丑陋的那伽收回冰冷的视线,在它惊愕的注视下。
那伽把鹦鹉螺小心翼翼用尾巴盘了起来,垂着眼睫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忽然,它原本灰色粗糙的肌肤好似被海洋深处的热泉蒸过,变成了诡异的暗红色,冷硬的耳尖也软成了水母,耷拉下去。
似乎是在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