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忘记了,这货好像吓到就会喷内脏。”路恩扶额,“希望没猜错那伽喜欢你,不然咱俩小命都难保。”
路恩忐忑地探头趴在玻璃上往下看,很可惜,还是啥也看不清。
路恩沉默,诡异地感觉这种行为很像无能的社畜送上土特产讨好领导,结果领导打开精美的包装一看,发现是剩饭剩菜并附上社畜剔牙照片的挑衅感。
……算了,衰人自有衰人福。
路恩惆怅默哀,降下升降台,打算揣着另一瓶药去克拉肯那边。
人类的身影缓缓降下,还有那只被他放下来的鹦鹉螺也在缓慢降落。
即使在黑夜,那伽的竖瞳依旧看得很清晰,这个人类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都逃不过它的眼睛,以及自他体内传来的低落的情绪。
那伽困惑地眨了下眼,伸出修长的蹼爪,尾巴游动了一瞬,稳妥地接住了落下的鹦鹉螺,尽管那伽已经很小心控制力量了,但仅是抬手接住的动作就搅起了水声。
玻璃外还在想着“要命不会真搞砸了吧”的路恩,被那伽制造出来的动静吓了一跳,眼镜滑到了鼻头,扶着栏杆不明所以。
但生态缸里面的情形他实在看不清,只能作罢,路恩推了下眼镜,自我安慰那伽很喜欢这只鹦鹉螺,不要自己吓自己。
路恩走向了另一个生态缸。
克拉肯的视力和那伽不相上下,看见了路恩投放鹦鹉螺的全过程,见此,它急忙用蹼爪趴在玻璃上,声带难以置信地震动着。
“naga,这个人类送你定情角石做什么?他爱上你了?他要和你做伴侣?!”